牢牢把握正確輿論導向

2009年3月5日星期四

聲音收藏之愛昨夜就停了

http://www.likenote.com/note/2879-爱从昨夜就停了(黄大炜)
愛從昨夜就停了
我躺在無風的黎明
那陽光透過紗窗切碎我的面孔
放棄我讓我全力去放縱
別讓我清醒中去懂愛終究那麼痛
我們走得太遠還沒能找到路之前無緣
看的見愛就在身邊
愛從昨夜就停了是誰放太少
愛從給的那天燃燒你卻都不滿足
是我猜錯你的眼以為我終於越過線
原來你只是想結束
想一想就開始模糊
那缺了你的天空依然一動也不動
掙扎過只剩無力的手
還拉著殘餘的回憶你僅存的笑容

聲音收藏之weepies

http://www.likenote.com/note/1469-gotta_have_you(the_weepies)

我被雷倒了,臥槽泥馬

“舔屁溝”不算什麼。還要“臥槽泥馬”。
前者寫在南方都市報上。後者出現在解放日報。
據說,事情是這樣的:當前失業橫行,不“跳槽”,呆在單位不動,稱為“臥槽”。某讀者求教“臥槽”二字啥意思,出自何處。於是編輯就請教某學者。學者無知,網上一搜,說出自《戰國策》,有“臥槽泥馬”一說。編輯就將學者的網路成果寫在新聞紙上了。
深圳高官“舔屁溝”就算了。堂堂黨報,怎能說髒話?讀者大怒。
據說,解放日報老闆接到情況通報,只說了幾個字:我被雷倒了。
正好這幾天,在討論簡體字繁體字的事情。媒體以前以戲虐的口氣來記錄“俯臥撐”、“被自殺”等新語言。這回,輪到讀者戲虐我們了。
實際上,媒體,比非媒體高明不到哪里去。槽,證明,新聞人,還是人。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我要是葛劍雄

南方週末3月5日刊登湖北襄樊五中高三生何昭霖的文章《我要是教育部長》,放在了評論版“自由談”欄目頭條。裏面提到一個數據。“鄧小平同志說過要拿5%的國民生產總值辦教育”。
政協委員、歷史學者葛劍雄也提到相關數據。香港《文匯報》——請注意,是香港的,不是上海的——報導:「(教育投入在GDP中)佔比4%的目標從來沒有達到過,既然做不到,還制定它幹甚麼?」「一個教學科研任務,2002年就開始了,錢2004年才來,2005年就驗收了,不是弄虛作假是甚麼?」面對李克強,葛劍雄「砲聲隆隆」毫不含糊,直指國家教育經費非但從未達到「在GDP中佔比4%」的目標,連及時發放都無法保障。
葛劍雄還當場舉起材料舉報:廣州某大學校長抄襲他人論文,舉報者長期向教育部反映,卻一直沒有處理。「教育部批給學校處理,學校又推給教育部,就是這樣推。」他表示,自己非常不能理解,「無恥到這種程度,他還有什麼資格做校長?」據本報記者瞭解,在內地,校長一般由教育部任命。
至於當今教育存在的最大問題,葛劍雄認為是缺乏明確的教育方針,因而導致「制定具體政策捨本求末,一會素質教育,一會通識教育」。
聽完發言後,李克強沒有具體回應葛劍雄的「發砲」,但代表中央向教育界表態,將一直充分重視教育工作,尤其是在金融危機的背景下,對教育就要更加重視。
國務院總理溫家寶3月6日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強調,要堅持優先發展教育事業。今年要研究制定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對2020年前我國教育改革發展作出全面部署。
一個是高中生,一個是歷史學者,一個是政途高走的副總理,一個是總理。看來,教育實在是出了大問題。我認為這四位說的都非常好。
但是,我認為,葛劍雄委員只是罵了一通。放砲固然痛快,但是我認為,還不如解決幾個現實問題痛快:
壹、讓賀衛方這樣的學者自由選擇大學。
貳、黨的機構撤離學校。免得給人專制、愚民的口實。
參、學校自由選擇,甚至編寫教材。
肆、給私立學校自由空間。
伍、廣開大門,讓海外學者沒有任何約束歸國執教、發表言論。
陸、保護知識產權。
政企分離很好。現在一句話:黨、教分離。全民教育還是全民來辦比較好。黨,辦好黨校就夠了。黨的事和國家的事,黨產和國產,要分清楚。不然就是党國。

張競生的性愛描寫

花姐姐好似說:「蟲兒,我不把蕊放開,你怎樣能采我花蜜去?」那個蟲兒似乎說:「我有毅力呢,我的針是極尖銳的,我的心情是極熱烈的,任你的花兒怎樣不肯放開,怎耐我那枝外的尖銳,我的熱力那樣熱烈,你的花心是終要獻出,給我盡情的噸嚼。不但你的花心開放了。你尚要流出那濃厚的蜜汁來,給我飽飽的滿足!」花姐姐又笑說:「蟲兒,不錯,實在你的針打碎我花心!在你,固然是取得我的甜蜜汁;在我呢,也算是全身騷動了。當你在用盡氣力向我花心進攻時,我則覺得小痛十又帶癢,癢癢中滿身麻醉起來了!我在不知不覺中全部泄出我的所有的蜜汁了!蟲兒!我的性命!我的寶貝的蟲兒!你知我怎樣愛你。縱然把我的整個花心給你紙碎,我也是甘願的!蟲兒!我的性命己交給你了!」蟲兒說:「好吧!我的花姐姐,你的情意,我已領受了,我總要聚我的力量,把我那支外地溫柔與熱烈的輪流進攻,使你又痛又癢,癢癢中又帶上麻醉,終要把你的花心周圍以及底裏無處不吮嚼統過的,使你好好地把全部的蜜汁交出來。我這個蟲兒並不是單方面的滿足,你也同時得到周身迷醉的滿足呢。我尚要在你的花心中放入些雄粉,使你受孕呢。」花姐聽到受孕這話時,就憂愁起來,笑中帶哀音向蟲兒說:「我的寶貝呵!你勿太多情了。請你只好好享受我的花蜜吧。你如出力太多感到疲倦時,也請你在我的花心中睡眠一覺,但切勿切匆把那些雄粉射入我的花苞內吧。……
「我們彼此不過偶然相逢吧了。現在開花時節,你幸而偶然碰見我,被我花香所迷惑,你就來向我糾纏,向我花心吮了又訊,低了又吮,這尚不夠你的快意嗎?我不知在幾時,我神也殘,蜜也盡了,你也不知飛到何處又再去吮紙別枝花蜜了。相逢不過一時,你何必留下孽種使我終生負累呢。蟲兒!我的好寶貝!請你存些良心吧。只許你在我花心盡情取樂,但切勿放入那些什麼花粉吧。」花姐姐說著幾乎要流淚了。蟲子見她那樣悲傷,就向她勸慰說:「花姐姐,請勿掛點吧,我就聽你意,只管盡情取樂,也請你盡情取樂吧,我包管永遠與你和好之時,斷不放入一點花粉到你花心去,我只好把那些花粉丟放在外頭了。但我問你,花粉不傳入去時,你的花心不覺得缺憾嗎?不感覺花兒內未能得到完滿的熱氣嗎?你須知花粉是含有電氣的,熱團團的電流電氣,你不希冀嗎?」花姐姐答稱:「多謝你蟲地的照顧,我也知道這個電氣的花粉入我花心中,我更感覺得快樂到萬分,但我一想受孕的負累,這個負累的苦處,怎樣能取那一時電熱氣的樂處呢?所以我寧可放棄這一點快樂,不願受了胎孕無窮的痛苦了。況且我的花兒,只要花心得到你的針刺,便能出了花蜜,我們也就覺得極滿足了,不會再有性刺激的病患了。我的花兒的目的已算達到了。我也知道你的使命是把我的花蜜先行吮嘗後,才把你帶來的花粉放入我花心中,然後更覺完整滿足的。可是請你存一點天良,把這個使命放棄吧。在你得到我花心的蜜汁,這樣熱氣騰騰,甜香香,你也算得到極度滿足了。縱使放棄你注射花粉的使命,於你的快樂也不過極少的犧牲,你又何必求全責備呢。」蟲兒和花兒在這番話後,彼此更無顧無忌地盡情快樂。蟲兒用盡全身氣力,把針尖向花心上下左右、底裏外面,一時溫柔地,一時又激熱地刺出刺入,向左右刺激,又向上下刺激。花兒的花心舒暢極了,把花心大大放開全任蟲兒去亂鑽。她的蜜汁一陣一陣地流泄出來,浸透了整個花心的裏頭與周圍,又在花蕊外面也流出許多的蜜汁。那只蟲兒不但用針刺,尚且大開其口恣食一番了。蟲兒事後高興起來,叫出哼哼的聲音對花地唱起來:「一回兒又一回兒,一遍又一遍。我的針條盡情對準你的花心!我的愛人呵!你的花香.踱想,軟綿綿!整個在。那樣活動又巧妙,跟我那針頭互相湊合以周旋,你感到十分快樂了,你的花心,發出如火般的熱氣縮緊我的針頭!你的蜜汁如潮流般淋濕我的針頭!多謝你花姐姐,花姑娘,你的熱情濃意給我終生留下萬種無窮盡的溫柔!」蟲兒高興唱,花兒在旁靜靜地鼓掌,一回一回兒擺動她花心的絨毛。

(《張競生自傳》,載香港《大成》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