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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8日星期三

躲貓貓或者越獄

躲貓貓。是老鼠與貓的遊戲。有貓,才會躲貓貓。貓會吃老鼠,才會躲貓貓。
小時候玩。長大之後也玩。據說,中國雲南省晉寧縣24歲的李僑民也玩。不過,他玩的地方,不是在家,也沒躲在櫃子裏。而是在看守所裏。原來看守所裏現在還為囚徒提供躲貓貓的空間。連偉大的福柯先生大概都會笑醒。這件事,他《瘋癲與文明》已經無法解釋了。
來看看躲貓貓和俯臥撐有什麼不同與相同。
首先,我認為,躲貓貓和俯臥撐都是可以產生快感的。不過,一般說來,貓的快感要多一些。老鼠的快感要少一些。而且,主要還是恐懼。就俯臥撐而言,也會產生恐懼。被做俯臥撐的人,可能會跳河死亡。
躲貓貓一定要至少倆人以上玩。而俯臥撐只需要一個人玩。但是,在中國,俯臥撐一定要兩個人玩,而且還需要是異性。
躲貓貓和俯臥撐,地點要非常考究。比如吧,躲貓貓,肯定監獄好。而俯臥撐,必須是橋,而是,下面河必須有水流。重要的是,橋的高度正好可以做俯臥撐。這種高度,可以讓人一看就有做俯臥撐的衝動。
更為重要的一點,這些遊戲都必須死人。
目前,用遊戲來解釋死亡,已經蔚然成風。中國的死亡遊戲的規則是:我們都是老鼠,不是貓。
“白貓黑貓,逮到耗子就是好貓。”你和我,都得玩躲貓貓的遊戲。
除非,你能殺死貓,或者越獄。

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

農民的金子和精子

呵呵。張賢亮寫精子了——《壹億陸》。
說有個農民工有一億六千萬個生猛精子。一般人只有三千萬個。
於是,一個破爛王富豪想借種,於是,展開掠奪。
另外個事情,也是關於農民的。新聞,來自新京報。
全總官員說,要嚴密防範“境內外敵對勢力利用一些企業遇到的困難對農民工隊伍進行滲透和破壞”。
目前,政府正在推動汽車下鄉,家電下鄉。據說,比城裏還賣得貴。
換句話:要你精子。還要你終生為奴。

聲音收藏之無間道

http://www.likenote.com/note/887-再见(无间道)

噩夢

原題:亞當•斯密笑到最後

作者:《旗幟週刊》(The Weekly Standard)特約編輯P•J•歐魯克(P.J. O'Rourke)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 譯者君悅


圖:The Economist, Feb 7th 2009

自由市場死了。它死在布爾什維克革命(Bolshevik Revolution)、法西斯統制、凱恩斯主義、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經濟控制、1945年工党勝利、凱恩斯主義再度抬頭、阿拉伯石油禁運、安東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的“第三條路”以及當前金融危機手裏。過去一百年裏,自由市場至少死了10次。每一次市場失效,人們都希望知道亞當•斯密(Adam Smith)會說些什麼。這是一個提問“上帝你好,我的無神論怎樣了?”的時刻。
亞當•斯密則會笑到說不出話來。他不是只在災難發生之前,而是在232年前就發現了導致眼下這場經濟危機的精確原因——也許創造了賣空的紀錄。
斯密在《國富論》(The Wealth of Nations)中寫到:“一幢住宅本身不會為其住戶帶來任何收入。”“如果出租給房客,由於房屋本身不會創造什麼,房客始終必須用一些其他的收入來支付租金。”因此斯密得出結論,儘管出租一幢房屋,可以為其所有者帶來收入,“但人群的總體收入永遠不會藉此獲得一丁點兒的增加”。(281頁)
斯密對瘋狂的投機非常熟悉,他客氣地稱之為“過度交易”。
密西西比計畫(Mississippi Scheme)和南海泡沫(South Sea Bubble)都在1720年崩潰。3年後,斯密出生了。1772年,當時斯密正在寫作《國富論》,蘇格蘭發生了銀行擠兌風波,愛丁堡的30家私人銀行中只有3家得以倖存。蘇格蘭那些過度交易的人們對隨後出現的信貸凍結的反應現在聽起來非常熟悉。斯密表示:“他們似乎認為,銀行理應為不足提供資金,並為他們提供交易所需的全部資本。”(308頁)
過度投機的現象與其說與自由市場有關,不如說與高利潤有關。斯密表示:“當交易獲利高於平常時,過度交易就成為一個普遍的錯誤。”(438頁)斯密稱,盈利率“最高的國家,始終是崩潰得最迅速的”。(266頁)
南海泡沫的起因是英國時任財政大臣羅伯特•哈利(Robert Harley)伯爵希望為國債融資而製造的毀滅性陰謀。密西西比計畫則起源于法國攝政王菲力浦•多萊昂公爵 (Philippe duc d'Orleans),當時他將皇家銀行的控制權交給了蘇格蘭金融家約翰•勞(John Law),而勞是那個時代的伯納德•馬多夫(Bernard Madoff)。
勞的蘇格蘭同行——他們比英格蘭人更傾向於自由市場,更不用說法國人了——已經聽說勞計畫“成立一家銀行……他似乎認為該銀行發行的票據總量可以達到這個國家所有土地的整體價值”。斯密指出,蘇格蘭議會“認為通過這個計畫是不恰當的”。(317頁)
一個簡單的想法能使一件過度交易的蠢事,變成一場投機災難——無論它涉及遠洋貿易、路易斯安那州的土地、股票、債券、鬱金香還是住房抵押貸款。這個想法就是無限的信貸擴張可以創造出無限的繁榮。
如此瘋狂的信貸膨脹,只有靠斯密稱為“紙幣的精巧翅膀”的幫助才能實現。(321頁)創造足夠多的這種紙幣需要一個政府,或相當於政府規模的機構,現代的商業銀行扮演了這個角色。正如斯密指出的那樣:“單由一夥商人組成的政府,或許是所有政府中最糟糕的。”(570頁)
《國富論》提出的創造繁榮的觀點更為複雜。它包括人的各種自由間令人困惑的複雜關係。斯密提議,每個人都應是自由的——不受奴役,不受政治、經濟和監管的壓迫(斯密的“利己”原則),選擇職業的自由(斯密的“勞動分工”原則)和擁有並交換勞動產品的自由(斯密的“自由貿易”原則)。斯密向愛丁堡的一個學會表示(用了我們能夠想像到的挖苦語氣):“只要有了和平、低稅收和寬容的司法當局,一個國家要達到最高富裕水準不需要其他東西。”
那麼亞當•斯密會如何解決當前的危機?對不起,但危機已經解決了。對投機性資產價值下降的答案,就是降低支付它們的價格。任務完成。


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